回屋换上睡衣,给自己上了晚上九点半的闹钟,何西烛为了表演真实,特地躺在床上刷了十几个南方人第一次看到雪的系列短视频,琢磨好半天才睡着。

        晚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闹钟还没响,何西烛缩了缩身子,全身上下冷的厉害,就跟被冻醒了一样。

        她睡着那会屋里暖气正热,就没有关窗,眼下真跟系统说的似的,下了大雪,外头地面白茫茫一片,屋里立马冷的不像样。

        何西烛哆嗦着关了窗,从衣柜里摸索出那件红色羽绒服,看看时间,还够把中午的剩饭热了吃完。

        她现在也基本摸清楚了夜雨时的作息,那名医生会在十点以前结束检查并离开,所以十点以后,到睡觉前,夜雨时会在窗前坐上一会。

        坐在客厅的窗户边吃晚饭,眼看快到十点,医生从别墅里出来,开着小车离开,何西烛就知道,该她出去了。

        为了使等下的表演更为真实,何西烛出门前还不忘往自己冻的苍白的脸蛋上抹了口红和一点点的腮红,虽然以自己和夜雨时之间的距离,她应该也看不清什么。

        对面三楼的灯黑着,但何西烛知道,那里不久前是亮着的,就在自己刚起床那会,只是医生刚走,便被屋里的人按灭掉。

        红色长靴踩在雪地上,哪怕只发出一点“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片寂静的别墅区里也显得尤为明显。

        何西烛看着身后留下的脚印,和门口围墙上积雪的厚度,虽然不能堆雪人,但却可以做点别的什么。

        她弯腰捡起一根较长的树枝,走到夜雨时的窗户底下,思索了一会,开始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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