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最好看的一面,只有我能看见。”

        后脑勺被人按了一下,夜雨时再吻了上来,她吻的投入,像要将人生吞了似的。

        舌尖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处,引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何西烛呼吸微重,下意识想躲开,可心里又想要更多。

        “你再叫一声。”喘息间,何西烛听见她用带着点点情.欲的声音,引着自己开口说话。

        “娘子?”何西烛心跳快的厉害,她扶着身边的椅背,有些不确定地说。

        “再叫一声。”

        “娘子,娘子,娘子……”

        第二天上午,何西烛睁开眼,觉得腰酸背痛,手指尖也微微颤抖。

        她看着抱着自己睡的正香的夜雨时,回忆了一下昨晚都发生过什么,表情变的有些奇妙。

        夜雨时的技术真好,好到她最后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是怎么结束的都记不得了。

        容易被和谐的画面在脑子里,跟放映似的一条条闪过,何西烛的脸慢慢变红,觉得腰更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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