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好像卡住了,夜雨时哭了许久都没能说出来。

        她怎的又唤自己王爷了。

        何西烛叹了口气,将人搂的更紧了:“我觉得你漂亮聪慧,还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每每想起你的名字心里面都欢喜的紧,恨不得能时时刻刻将人带在身边。”

        “所以雨时,你别憋着,把你想说的话,都放心说与我听好不好?”

        怀里的人儿点了点头,她艰难地止住哭声,努力将声音理清楚,似乎那样难堪的话,她并不想说第二遍。

        “我脏吗?王爷您不肯碰我,是觉得我……脏吗?”

        何西烛没有丝毫犹豫,低头亲了亲她散开的长发。

        “不脏,一点也不脏。”

        得了期望又奢望的回答,夜雨时再忍不住,猛地抱住何西烛的脖子,放肆地哭出声来。

        若之前的哭声是惶恐不安,如今听到的,就好像是终于拔出了一根埋在心底,久久未曾去处的刺,满足又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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