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悦你。”
那声音与平日里似有不同,低沉婉转,悦耳至极,几乎如此听她说话,就以觉身至极乐。
何西烛想,夜雨时不愧是靠着唱曲养活风满楼的,若是自己是那富可敌国的段福安,别说五百两黄金,就是一千两,她也肯给。
“西烛,我心悦你。”
这就是个妖精。
何西烛再忍不住,她抓住夜雨时的手腕,另一只手小心地护住那人的腰,翻身将人压在床上。
“西烛……”夜雨时抬头,闭着眼睛,亲了亲她的下巴。
这样太快了。何西烛想着,她呼吸沉沉,任由夜雨时亲过自己,慢慢松开那只被自己按住的手腕,在那人身边躺下。
见她如此,夜雨时歪头看她,眼里满是不解。
“现在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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