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药水擦上抓痕,何西烛听见她嘶了一声。

        “还好。”夜雨时咬着下唇,含糊地说。

        “呼——”何西烛麻利地擦完药,弯下腰给她吹了吹,“吹吹凉风,就没那么疼了。”

        何西烛吹出的凉风打在后背上,火烧似的伤口瞬间安静下来,可夜雨时却忍不住僵直了身子。

        这样的举动太亲密了,从没有人这样对过她,就连小时候,她的爹娘都没有。

        夜雨时有些不适应,可即使身子再僵硬,她也没想着要躲开。

        没有但奢望的东西,总是叫人格外不舍。

        何西烛给她拿的是自己的衣服,从皇宫里带出来的,用的都是天底下最好的料子。

        夜雨时穿上衣服,就觉得跟没穿一样,丝毫感觉不到布料和伤口摩擦时的那种疼痛。

        “我觉得你穿这个颜色肯定好看。”何西烛认真道,“我就这一身月下白的,昨晚看见就想起你了。”知道这衣服肯定价值不菲,又听是何西烛这个颜色里唯一的一件,夜雨时穿的仔细,拿勺子的动作都格外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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