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了,这又被人叫了回来。
“怎么了?”何西烛关切地看向她。
夜雨时与她对视,目光躲闪了一下,怯怯地问:“你……要走吗?”
“是啊,很晚了,我也要去休息了。”何西烛说。
“你……”夜雨时拧着手帕的手指用力到泛白,似乎是觉得这样说不好,又还是忍不住问,“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走,我怕……”
“不用怕,没人会欺负你了,这里是知府的府邸,坏人进不来的。”何西烛哄道,“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会再来的。”
瞧着那人关门离开,夜雨时蒙上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住。
不一会,刚刚还崭新的帕子,已经被夜雨时捏的满是褶子。
她是真的怕,小时候被家人卖出去,刚进风满楼时学不会弹琴,被妈妈吊起来打,后来好不容易得了客人们的喜爱,还没体会过几天众星捧月的感觉,便被人买了出去,随后等待她的还是一顿毒打。
夜雨时怕极了陌生的环境,在她的记忆中,无论自己去到哪,都少不了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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