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啊。”林姨摸着何西烛的脑袋,泪眼朦胧,“您这次可吓死老奴了。”
“也没什么事。”有些受不了老奴这种自称的何西烛微微别开脸,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刚跟林姨说上话那会,就叫她别这么说了,可是对方大小长在宫里,一路从奴婢到老奴,早习惯了,一时也改不了口。
林姨只当何西烛是身子虚弱不想说话,便喂了粥和苦药汤,退出屋去,留她自己休息。
这会倒是发现西药的好了。林姨走后,何西烛捂着嘴,几乎呕吐,这药也太苦了些。
何西烛一连在床上躺了小一个月,这才能在不被人搀扶的情况下随意走动。
到底是个现代人,何西烛瞧着那些没见过的着装、房屋、瓶瓶罐罐,一时间来了兴趣,连腰上隐隐的疼都抛在脑后了。
她是在去封地的路上出的事,这会人没到封地,就近住在当地知府家的府邸养伤。
知府家有一女儿,名唤封茜,和何西烛年纪相仿,之前忌惮她王爷的身份不敢靠近,可架不住何西烛主动上前与她攀谈,没两日两人便聊到一起去了。
“我觉得我这腰也好的差不多了。”何西烛双手撑着桌子问她,“在这住的都快闷死了,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给我推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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