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师……”许清舟真实感受到他的恐慌以及被抱到窒息的感觉。
谢青山松开他,很是抱歉:“对不起,今天的戏没跟你商量,有些激动,你今晚,好好休息。”他轻笑,抬手替他理了理鬓发,“明天见。”
鬓发绕指,是顾瀚石最喜欢对肖楚新做的事情之一。
入戏而已,他谢青山做得到。
今晚的谢青山让许清舟感到害怕——不是对谢青山的忌惮,而是对自己的恐惧。
他的质问,他的恳求,他说自己是顾瀚石时,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像一把刀慢慢地狠狠地凌迟着许清舟。
是许清舟要入戏,是肖楚新要顾瀚石,为什么要杀死谢青山!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刽子手,一句话就是一把刀,将谢青山的头颅一寸一寸地割下,妄图让顾瀚石取代谢青山。
不行的,这不对,也不可以。
许清舟可以一辈子是肖楚新,但谢青山必须是谢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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