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清舟在小桌子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那您晚上还能和我对戏吗?”

        谢青山的眼神一动,目光移到书上,不好看他:“不觉得我嫌弃你了?”

        许清舟卖乖似得咧嘴一笑:“谢老师,还在气呢?”

        谢青山想骂他坏透了,想骂他蠢透了,但话到嘴边两片唇又突然转弯:“我得让朱剑看看晚上有没有其他安排。”

        “没安排。”声音从车房门外传过来。

        谢青山没好气地瞅了一眼走过来的助理。

        下午,谢老师的拍摄效率明显上去不少,刘长兴欣慰许多。更让刘导开心的是,许清舟的头几场戏肖楚新附体的感觉又回来了。

        刘导非常开心,在片场手舞足蹈,但别人问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他也不说,就给人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

        谢青山有个习惯,每次拍完一场戏都会去监视器那儿看一眼自己拍摄的情况,如果他自己不满意,哪怕导演说过他都会要求再来一遍。

        许清舟被薛依依叫去接电话了,谢青山就过来看看他俩刚刚拍的文戏。

        刘长兴兴奋地靠近谢青山,眉毛一跳一跳,一脸嬴荡地问:“你俩是不是……做了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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