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舟不知道刘长兴的“要求”到底是个什么标准,他问过刘导,导演只说,感情到位。

        其实他现在对谢青山已经没什么意见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谢青山明智地选择保持距离之后,许清舟自己反而有一种被打入冷宫的感觉。

        毕竟有人说过要追他,但是现在屁都不放一个。

        坐在许清舟长舒一口气,谢青山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听见他叹气,便好奇问:“怎么了?哪一段不行?”

        对戏的时候,他常常因为跟不上影帝的节奏叹气,每次谢青山都会笑他太急,并会给他讲戏。

        所以他现在有这个反应实属再正常不过。

        可许清舟却因为他这句话,变得更郁闷。

        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更不知道怎么跟谢青山解释自己内心的复杂和矛盾。

        “这里。”许清舟随便指着一段戏,张口就来,“顾瀚石对我冷冷淡淡的,我应该难受想哭,但剧本不让。更讨厌的是,顾瀚石根本看不出来我难过啊,原著可不是这样的。”

        谢青山没多想,用纸巾擦干手走到许清舟的身边,俯身看向他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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