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现在酒楼包间时,薛家人已经全部到场,除了薛依依许清舟一个都不认识。

        薛家人也没料到他会出现包括薛依依在内都表现出极大的惊讶,薛依依紧忙起身跑到门口拉住许清舟的胳膊:“二哥,你怎么也来了?”

        “二什么?二哥?薛依依你脑子有病了是吧。”说话的是个挽着长发打扮艳丽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话一出口,暖气十足的包间内氛围更显闷热。

        薛依依被骂也只给她一个白眼:“我高兴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吗?你不是还叫健身房的Nick叫小宝贝?”

        女人怒目圆瞪又尴尬至极只好率先转移话题:“远洲,你把这人带过来干什么?真是晦气。”

        许清舟站在那儿不做声从左到右扫了一眼。

        薛远洲也没理会女人从左到右介绍了一遍:“我爷爷,我大伯我爸,我大伯母我小妈。”

        原来这位说话刻薄的是他小妈,也就是薛依依的妈妈。

        见识到了,难怪连薛依依都不想回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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