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舟把要带走的东西打包封在纸箱搬上车,吃过饭后直接回谢青山的住处。

        他一直没提书的事,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但每次在谢青山身上看见顾瀚石的影子时他都会陷入无尽的愧疚自责当中,像沉入深海般无助而窒息。

        朱剑告诉他,这两年一些人对谢青山的批评不是空穴来风。他陷在顾瀚石的泥淖里不能自拔,三年两电影一部剧,角色都和顾瀚石有相似之处,虽然演得很好但角色再也没有了自己的灵魂。

        他甘愿被顾瀚石束缚。

        除了谢青山自己不想接工作,公司似乎也有意要把他往流量上推,近两年给他的东西都是高人气合作者但都没什么质量的东西。值得庆幸的是这些垃圾角色没一个像顾瀚石的,否则谢青山大概会来者不拒。

        一周的时间许清舟独自安静地把客卧收拾成书房。

        一张与墙面紧贴的超长超宽实木书桌,两张高度适合的实木椅子,还有两张有按摩功能的电竞椅。墙上钉上一排一排错落有致的置物架,上面放着他常看的书以及一些CD和吊篮。

        书柜上放着很多以前上学时留下的书,还有母亲最爱的一些杂志以及她生前出演过剧碟。他将自己的《狂徒》和谢青山的《水云间》摆在一起,又买了同作者的其他。

        他在网盘上找到当年谢青山刚出道时他存下的一些高清美照,那个时候自己还是谢老师一位普通的颜值粉+事业粉。他将照片放大精修,请人做处理用超大相框框好安在墙上。

        那两面空荡荡的墙上至少也要挂个五张,位置要错落些,大小要精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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