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送走搬家公司的员工，他才看见床头柜上有一本书。
封面是水墨图有着浓郁的中国风，三字行书写着《水云间》。
书上落满灰尘应当是员工在床底下发现的。
他看了眼，出版号是三年前的。
无来由的，他忽然想起自己在薛远洲那儿放着的《狂徒》。
许清舟蹙眉翻书，前几页并无哪里不妥。但是从第三章节开始，作者描写顾瀚石神态动作的语句都被人用铅笔画上了波浪线。像“果断”“外拙内秀”“敏感”“满足”“计较”“嫉妒”“易怒”“莽撞”“占有欲”等形容顾瀚石性格的词都加了着重号。
越往后翻许清舟的心跳得越急，整本书描写顾瀚石的地方无一处被漏掉全被做上记号，有的地方时甚至做了两次几号。
这说明学习顾瀚石这件事他并不只做了一次。
许清舟站在那儿像被大海浸没，他无法动弹也自救不来，心不断地下沉下沉随之而来的是冰冷的窒息。
出版号是三年前不是六年前，这本书绝对是在他们拍完《水云间》后买的。
他浑浑噩噩地坐在客卧的地板上，眼眶瞬间湿润，泪水打转许久后他终于忍不住闷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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