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强大的治疗力度以及对自己过分的曲解嫌恶让他几近精神分裂,他想联系谢青山,而联系上他最委婉的方式就是用这个小号跟他打个招呼。

        但是他不敢,他怕发过去之后回给他的是红色感叹号亦或是空白一片,他想过最好答复大概是陌生的“你好”。

        没有这个勇气也没有这个力量,他不停地用大号给小号发消息排解思念和崩溃。推开谢青山是他做过最愚蠢的事,但是他又想以许清舟的身份好好跟谢青山重新开始。

        那段时间是黑暗的,唯一支撑他在黑暗中继续摸索坚持的光就是对谢青山无时无刻想念。

        歌里唱的每天想你几百遍是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眼角微微有点湿润,他很庆幸自己那三年能坚持下来,不再因为“入戏”二字排斥谢青山,也不再因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戴学英说得对,无论到何种地步都不要轻易放弃,说不定你的良药正在路上。

        他何其幸运。

        许清舟重重叹了声,这一声将这些年的阴霾全数叹了出来。

        回去跟薛远洲见了面,把余项的怀疑大致说了下,本以为薛远洲会嘲讽两句,但是他竟然非常认真地说会往这条线索上靠。

        “我这两天不回来住。”临走前他还是跟薛远洲交代了下免得他多想,“主要是想过一下成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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