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心其实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谢青山听到他这话怔在那儿好久,他脑子一片懵啊,千丝万缕全都缠在一起,好像什么都明白,又好像更乱了。
他很久才回神,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有涣然冰释后的恍然,许清舟的这些话,当真是给了他重生的感觉。
许清舟抱着双臂斜歪慵懒地坐在那儿,脑袋抵着车窗,他忍不住问:“如果今天我没有在台后找你,或者没在台上讲那句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出现?”
“嗯。”谢青山没有否认,他淡淡的声音缓缓而出:“我不想打扰你,但又不甘心。”
他早就以电影方有活动为借口,和主办方商量好两套方案。
如果许清舟对他是不在意的态度,那他就以电影方推脱不掉为借口离开现场,反正录像已经放完,微博也已经发过,所有后续都已经准备好处理方案。
如果许清舟是在意他的,那么他会提前告诉工作人员,电影方已经处理好,可以上台,录像放完之后,可以让许清舟说两句话,引出他,然后以惊喜登台的方式出现。
说白了,他就是想隐在暗处,探清楚许清舟的态度再决定要不要“出现”。
“得意吗?”说不生气不可能,但许清舟现在只感觉疲累,他那么盼着他,等着他,他明明也看见了自己的焦虑,失落,但是他不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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