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项从远处奔跑过来,边跑边招手喊道:“清哥!”
一听到这声音,许清舟心情立马好很多,对着奔过来的弟弟扬了扬下巴:“都是石子,你跑慢点。”
余项很听话,听见他的提醒立马就放慢脚步,然后边跑边看着脚下的路:“哦。”
谢青山也从阴沉的情绪中慢慢将自己释放出来,同他一起看向已经从奔跑改成慢跑的余项。
“你和他关系很好。”谢青山问。
许清舟耸拉着笑了笑,这家伙不会连余项的醋都吃吧,他望着余项那张青春洋溢的笑脸,道:“他是唯一一个……”话到一半,他突然顿住,唇角往下沉了沉,就连谢青山也感觉到他情绪有了变化。
顿了两秒,许清舟不可闻声地舒了一口气,说:“他是除你之外,唯一一个能站在我警报线内的人。”
除你之外!唯一一个!
也就是说,他谢青山在许清舟那里总算不是个路人。
谢青山心情又好了些,“他才十六你要是敢动他,你就是犯罪。”虽然但是他竟然不是唯一一个,这个余项还真是让人恼火,警告不了小的,那就警告大的。
许清舟先是被他这直白坦率的言语震惊,而后又觉得他胡说八道的太可笑,“谢老师,我不至于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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