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许清舟。
许清舟的嘴角慢慢沉下去,氤氲的双眸忽而清明了些,他尝试推开谢青山,却被人压得更紧了。
碍于谢青山的手还没有痊愈,他没动粗。
谢青山支起身子,全身都贴着许清舟:“你明知道我要你,你还邀请我入戏,现在临近曲终,又想过河拆桥?”
他阴鹜着脸紧紧盯着他,沉声冷笑,“许清舟,我是菩萨吗?”
许清舟缓缓松开谢青山的腰,试图与他保持最后一点距离。他现在的样子,真的有些可怕,强迫自己挂着若隐若现的浅浅笑容,对他道:“是我太自私,我跟您道歉。”
您。
好不容易才小了些的火苗突然被加了一把柴,火势迅速窜了上来,甚至比之前烧得更旺盛。
他歪着脑袋,紧紧凝视他的眼睛,想看清看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他的眼里清明一片,无辜得像冬日里的雪花,没有罪可一碰就碎。
四目相对,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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