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学英,这名字谢青山听过,和清舟一起回来的那个心理医生。

        清舟跟他解释过。

        薛远洲继续道:“当时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戴学英尝试。”他顿了顿,“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有了效果。”

        “后来戴学英要出国深造,他提议带清舟一起出国。”薛远洲说到此处,特意看向谢青山。

        果然谢青山也正用阴鹜的目光盯着他,面色沉冷犹如极寒的冰水:“他是什么意思?他是用什么方法治疗清舟的!”无来由的他就怀疑戴学英是个利用医生身份骗人感情夺人□□的变态。

        越想越不安,但他又不可能去质问许清舟。

        “他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我后来听依依说,清舟大学时候有个男朋友也叫戴学英。”薛远洲见他这一副急促不安天要塌的表情,扬起浅笑:“至于他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一直陪在清舟身边,清舟任何要求哪怕再无理他都会答应。”他将注意力移回电脑显示屏,“相反,其他医生只会让清舟听他们的。”

        谢青山涌起凶猛的醋意,双手捏紧手上的文件,心突然紧张起来。

        他不是不能接受许清舟有过男朋友,但他没法接受别人对他的好胜过自己。

        而且,他很嫉妒,那些比他更早喜欢清舟,更早陪在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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