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舟的心狠狠沉了下去,在谢青山转身走开的瞬间,他扯出笑来,失落和无望的笑。

        没有安全的谈判地方,薛远洲就带着谢青山上了自己的车。

        坐在车子里,暖和了许多,谢青山从车窗外望过去,平静的道路上铺着一片金黄,无风的冬日显得悲哀又凄凉。

        酒店后面一条巷子里,他看见有摄像头。

        果然,有人一直在跟着拍。

        “谢老师,这次拍戏,你倒是一点都没管这些跟屁虫。”薛远洲早看见隐藏在角落里的人,他们擅长隐藏擅长跟踪擅长将别人的隐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谢青山将目光从那人身上收回,这附近至少有三个这样的跟屁虫。

        他已经习惯看见他们但也不是很习惯。

        早些年自己没实力,只能任由他们的“如影随形”,他们日日夜夜的跟着,他吃饭拍,散步拍,倒垃圾拍,和朋友说个话也拍。他们藏在他生活中的各个隐蔽角落,许是在小区安保室的后面那片草丛里,许是在对面街道的哪辆车子里,许是在酒店旁边的垃圾堆旁,甚至于藏在他隔壁房间。

        你无时无刻都得忍受他们的“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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