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许多的情绪糅杂在一起，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像无底黑洞一般，让人摸不清道不明，又如大海中心的黑色漩涡令人心生惧意。
薛远洲忽然开始害怕，他的神情他的眼，冰冷锋利。
他不自觉地缓缓松开许清舟，往后退了一步。
许清舟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眼睛像定在了他的脸上一般。他眉梢一挑，讥讽着笑：“我变成这样，真的只是因为陆东和那些畜生吗？”
薛远洲嘴唇嚅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缓步侧过身躲开许清舟审视的目光。
许清舟看见他逃避的身影，无声冷笑：“你为什么一定要不断提醒我，这世界有多么令人作呕！”
最后一句他是大吼出来的。
吼得薛远洲的身影颤了颤。
“嘭”，许清舟摔门离开。
薛远洲站在原地，垂落的手瞬间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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