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举着伞缓慢地走过来,江师艳降下了车窗。
“你怎么在这儿?”
程鸿:“我住在这儿。你又为什么大半夜开这么远的车来这里?”
江师艳沉默,程鸿帮她把车拉开,她下车。
“突然想起来,想来这里看看。”
程鸿替她撑着伞,两个人靠得极近:“进去坐坐吧。”
“吕德元的事是你做的?”江师艳突然说道,讲吕德元这三个字的时候,唇齿间仍旧透着冷意。
程鸿先是一愣,但是随后很轻易地承认了:“是。柳梦到底是沉不住气跟你说了。”
“你不需要这样做的。”
这样几不符合法律也不道德的做法当然是有罪的,但是江师艳口边竟然说不出什么嫌恶的话,甚至隐约有些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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