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精神力把汤碗放到桌子上，白然迅速开启手环的录像模式，给萌萌的布偶猫来了一个怼脸特写。
“你们的反应为什么都这样？”布偶猫歪头，萌得白然差点捂胸口倒地。
吃过早饭，唐元安和戚笑正常上课去了，已经算是毕业人士的白然则被欧麦老师拉去帮忙，看着一摞比自己身高还高的合同头大无比：“欧老师，我不是金融专业的啊……”
“没事，先帮忙归归类，有兴趣可以学一下。”
“怎么归类啊老师？”白然随便翻开两页合同，发现上面用的是通用语，能看懂，只是造句有些晦涩，读起来总觉得不通顺。
“先把你看不懂的拿出来，就是你一眼看过去觉得有问题，仔细看又觉得没有问题那种。”精神力觉醒者的直觉很不错，可以用来进行初步筛选。
“……好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既然老师这么要求了，白然就照做了。
“所以你整理了一整天的合同？”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唐元安看着双手发抖拿不起筷子，只能用精神力给自己喂饭的白然，深表同情。
“是啊，我现在眼都花了。”原来文件山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白然上午的时候坐在桌边看合同，旁边的打印机则不停地往外吐新打印的合同。因为筛选速度赶不上打印速度，白然不小心被倒塌的文件山砸了一下，两条胳膊都麻了。
“虽然我很想表达一下同情的心情，但是……”戚笑耸耸肩：“这些事情其实我们成年之前就处理过。”
白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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