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什么……啊！”斜刺里突然窜过来一只蜜蜂，害怕被蜇的白然条件反射地把精神力化作鞭子抽了过去，却发现蜜蜂跟自己同时尖叫出声。
“刚才是个觉醒者？”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准确地说，是准备找个比自己家境好的人碰瓷试图一夜暴富的觉醒者。”杨溪把精神屏障覆盖的范围扩大了一些，阻止某些心怀不轨的人靠近：“刚成年的觉醒者对星力运用得不熟练，某些人就趁机钻空子。在成年礼上，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程序了。”
“等等，小汤圆的家人都不管吗？”这已经算是公然调戏良家少女了吧？
“默认在成年礼结束之前不会管，这是从觉醒开始那年逐渐流传下来的习俗，据说目的是为了让孩子直面觉醒世界的残酷，不要活得过于懒散，至少要有自保能力。当然，那些人也不能太过分，允许出招的只有觉醒时间未超过一年的人，不允许搞人海战术，只能一对一。另外，出招之后，这些人基本上就跟很多人结下梁子，与这个圈子彻底无缘了。”
习俗归习俗，脾气归脾气。不管结果如何，梁子肯定会结下的，那些出手的人也会被直接踢出去，丧失参与宴会的权力，除非他们当中有人走大运立下奇功将身份提升到别人无法无视的地步。
白然：“……所以他们图什么？”
“不拼一把，他们之后就要被送去种树了，毕竟是非婚生子。只要占到便宜，用舆论搅几天风雨，就能用赚来的流量收入抵消一定的义务劳动，延迟去种树的时间。”
“……生一群注定要去种树的孩子，他们的父母图什么？”
“好像是图S级隔代遗传的可能。不过只有非S级的人才会这么做，S级的人要么选择真爱，要么选择同等级的人联姻，三代内有B级以下直系亲属的一般会被排除。”
“……”懂了，前者采取母猪计划使劲生，指望歹竹出好笋；后者采取定向繁殖计划，指望基因在最大程度上得到控制，能高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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