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带到一个房间,张全说先让他们休息休息,等午餐准备好之后再派人来叫他们,之后就再没有人来。

        沈颜等的有些无聊,对这件事情有些迷惑,她在客厅里来回的走着,“没事干嘛不让我们走,不会真就留我们吃午餐这么简单吧?“

        司天乐正聚精会神的玩着不知道哪翻来的游戏盒子,对沈颜的话充耳不闻。

        沈颜看的无语,一开始可是他火急火燎要往外走的,现在在这儿跟没事人一样玩游戏的又是他,心可真是大。

        两个人相比,显然司天乐的心更大一些,沈颜早就坐不住,与其说是不安,不如说是没有耐心等下去,于是她东走西走的转悠着。

        等司天乐一局游戏打完,有些懒散的倚靠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随意的叠搭在沙发扶手上,比起沈颜来,他显得过分悠闲了些。

        少年的心思活跃,情绪多变,等情绪稍缓,才迟钝的意识到,就算给顾家再多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拿他怎么样,除非他们对几代人经营的心血弃之不顾,想要身败名裂。

        想通之后,他心里那些不安消散,怒火来的快消散的也快,揉了揉因为刚刚过度集中于电视屏幕而有些泛酸的眼睛,看着来回走动停不下来的沈颜,有闲心开起沈颜的玩笑,“我敢打赌,你再多走几趟,脚下的地毯能被你磨出个洞来。”

        沈颜朝着司天乐翻了个白眼,不理他无聊的话。

        司天乐见沈颜不理自己,不爽的抿了抿嘴巴,继续搭话,“也不知道是为了谁我才来这么个破地方,现在倒好,被过河拆桥不说,还落不下一点好——”

        “行了行了行了。“沈颜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内涵谁呢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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