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迟疑了一下问道，“二是什么？”
顾轻眼神变得阴戾，凑到她耳边轻言轻语，语气却带着威胁，“二是，变成永远不会泄漏秘密的人。”
沈颜脸色一变，永远不会泄漏秘密，死人？植物人？还是精神病？
她拿不准他的话，但是她不会有好下场就是了。
她知道顾轻什么都敢做，书中的顾轻因为吃祝灵灵喜欢司天乐的醋，折磨司天乐的手段不是一般的残忍。
生理上的折磨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各种手段对人心理的折磨。
眼前的人心理不正常，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他！
沈颜面上故作轻松，扯开话题，“不至于不至于。我是你的粉丝呢。”
顾轻面无表情的看着沈颜，长长的头发随弯腰的动作从腰际滑落，定格在一个优美的弧度上，带着一丝柔美，看不出一丝男扮女装的违和，“哦？“
他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露出邪笑，“粉我什么？”邪笑转化为嫌恶，“这张脸吗？浅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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