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飞的回答并没有让度京然感到奇怪,杀父之仇定然是要报的,单从这一点来看,寒云飞就还不是个冷血动物,而且也并没有度京然想象中的那样,恨他的父亲——寒山,即使寒山的人品是那么的不堪入目。
度京然在这一方面只是稍稍思考了一会儿,接下来让他头痛的还是该如何去完成国师乾陨坤给他们下达的任务。
其一,杀死于轼。
其二,就是进入玄门,找到一本印有梵文的书。
可现在的问题并不在于他们该如何完成,而在于他们该如何去做。
杀死于轼这一条任务通俗易懂,可去玄门内找本书……还真是让人感到头大。
玄门里的一切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个一个迷,就连华乐颜来了,他也只能摇摇头,何况他们几个小辈了,对他们来说就是走一步是一步。
过了吊桥,就是一个石门,透过石门的缝隙,还能隐隐约约看见有火光照射出来,看来还有人住着。
石门是用铁锁链锁着的,而且锁的很紧,根本打不开。
于轼挠了挠头,二话不说就打算使出玄雷重掌来劈开石门,身后是吊桥石壁,过了吊桥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难道真的要他们几个跳下万丈深渊不可?何况桥下也不知道有个石门东西才等待着他们呢。
而且还有一个未知的危险,那就是杀死寒山的东西,一个能够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杀死寒山,在现场还能一点儿不留打斗痕迹,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
“我看你还是不要那么做的好。”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提醒着于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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