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京然心中大骇,脚底想刹车但已经停不下来了,手下意识就像抓住于轼和孙冗渊来让自己停下。
“你以为你在和谁打架?”孙冗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度京然不知道的是于轼邪恶的脚已经伸到了他的脚底下。
度京然只觉得身体的重心一下子就消失了,接着就是吊桥的桥板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不断地摧残着整座吊桥,只要他们的攻击一旦打中吊桥的任何一个部位,吊桥就会瞬间崩塌,他们也会顺势掉入悬崖。
千钧一发之际,度京然只觉得自己的后衣领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紧接着度京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又直立了起来。
以他这样的力量撞在吊桥上,吊桥必然会被他撞出一个大洞,从而就会被下面的那个东西毫无阻拦的吸取神识。
于轼这时才反应过来,寒山估计就是被那东西给做成雕像的,他看了看眼前的两人以及身边的孙冗渊,看来他们都还没有发现自己神识的流失……
也难怪寒云飞会那样肆无忌惮的使用者神识,一点儿也不怕吊桥的坍塌。
度京然来不及想太多,也不用想,绊倒他的必定是于轼,此刻一种被戏耍的耻辱感席卷了他的心,许久没有过的愤怒此时在脑后燃烧了起来。
他直起身的同时刚想继续展开攻击,强大的实力使得他的各方面能力都强于正常人,几乎一瞬间就能找回平衡感,抬起一拳就向于轼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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