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瑶还没来得及阻止,那酒坛就已经落下,不见了踪影,她喃喃自语道:“但愿山下没人。”
“就这样了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说着,于轼转身一跳,就离开了平台,走时还不忘把思瑶拉走,“你在这儿干嘛?当灯笼罩啊。”
“哦哦。”思瑶愣了一秒,她还没搞懂情况呢,就又被带走了。
看华山派弟子练剑练的好好的就莫名其妙地被池鱼拉过来,蹑手蹑脚地偷偷潜进来,接着池鱼自报家门,让她们前功尽弃,脚跟还没站稳就又被于轼给拉走了……说白了,她好像就只是走了一个过场而已。
有没有她都好像没差……
“怎么?我就和于哥喝个酒你也不放心?”孙冗渊见于轼和思瑶走远,便对池鱼说道。
被孙冗渊说中,池鱼秀红了个脸,慢慢地坐到了孙冗渊身旁,嘟着个嘴说:“我哪有,我才没有呢。”
孙冗渊把手中的酒坛塞给池鱼,微微笑道:“哪有?我看是肯定有,不就是我和于轼这两天待了太久,没找你嘛,怎么还生我气呢,再说了,马上……我们就要成亲了,其实我挺害怕的。”
“害怕?”池鱼没敢抬头看孙冗渊,只是低头看着坛中的酒水,看着水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声问着。
“是的,我真害怕哪天,你和之前一样傻傻地中了别人的圈套。”孙冗渊说话时有些僵硬,他也不敢看向池鱼,生怕池鱼这个时候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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