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孙冗渊还是不能理解的,就是于轼现在的修为,之前和寒山对战的时候还爆发出了神识,可现在从他气态来看,他明明就只是个武者,根本不是什么武炼,当然他也不在乎于轼是什么境界,修炼者也好武者也罢,他现在只要记住,他于哥终究是他于哥。
“于哥,我带你去我们华山的膳堂,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只不过没有酒。”孙冗渊高兴地拉着于轼就准备往膳堂跑。
“啊,没有酒啊,那去什么膳堂,真没意思。”一听到吃于轼更是兴奋了,可又一听到没有酒喝,他又感到没劲了许多。
“没事,我知道我师傅的酒藏在哪里。”
“真的假的?”于轼一听有酒,别提有多兴奋。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
“于哥,别老喝酒,你看你昨天喝的烂醉。”思瑶抱怨道,确实是喝的烂醉,孙冗渊倒头就睡,反倒是他一直在梦里喋喋不休,也不知道再讲些个什么话。
“思瑶妹妹,别嘛,两年多没见了,就通融通融吧。”孙冗渊嘻哈一笑,朝思瑶摆了个鬼脸。
一旁的于轼也是跟着附和,气的思瑶转身就走,并丢下一句,“随便你们吧,真的是。”
见思瑶出了房门,于轼孙冗渊两人就冲了出去
“思瑶不会真生气了吧。”孙冗渊担心地向于轼看着。
于轼端详了一会儿,道:“应该不会,我哪次喝酒她高兴了?到时候我再给她赔个不是,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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