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显然并没有满足,冰剑在手上再次出现,朝于轼的后心口刺去。
然而地坤突然出现挡住了冰剑。
寒山有一剑斩开了地坤,没有任何动作,但下一秒就举剑出现在了孙冗渊面前。
孙冗渊举起初寒就要抵挡,然而巨大的寒气把初寒完全压制住了,初寒此刻根本发挥不了一半的实力,更别提抵挡寒山了。
寒山面无表情的把孙冗渊击倒在地,掐住了孙冗渊的脖子将他聚在了半空中,手中长剑对准孙冗渊的眉心就要刺下去。
于轼狼狈不堪地抬起了头,原本就满脸鲜血的他如今又流了一脸,眼见情况危急,孙冗渊命悬一线,自己却跟个废物一样狼狈地趴在地上无力感爬上心头。
于轼眼见着寒山手中的剑不断逼近着孙冗渊的额头,急切的想要冲上去救下孙冗渊,看着寒山的眼神变得狠厉且疯狂,杀意如果能杀人的话估计寒山已经死无全尸了,同时身上微弱闪烁着的紫电也在悄然变化着。
孙冗渊不断挣扎着,但是寒山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他的喉咙,再怎么挣扎寒山都岿然不动。
寒山此刻看着强横,其实消耗极大,若是他俩那个人再站起来跟他大战五百回合说不定他真就被消耗没了,但此刻那二人早就没了反抗之力,再看一旁还没恢复神识的剑老,他的心也是松了一口气。
突然,一抹红色的雷电轰在了寒山的身上,直接将寒山轰飞了出去。
这抹雷电红得妖异,红得张狂,而释放这个闪电的于轼站在寒山原本站着的地方,将已经昏过去的孙冗渊轻轻放在了地上。
寒山反应很是即使,他猛地向后跳去,惊呼道:“你不是那个于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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