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中易站在一旁没有出手,只是默默地看着。
大伯二伯把小花拉出去再把她绑在木桩上,他都没有一点出手的意思。
他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现在的他也回忆不起来那个时候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知道他像一个懦夫,连一句话他都不敢说,只是默默地看着。
火把从大伯的手里落下,坠进柴堆,很快熊熊烈火就席卷了小花,将她吞没。
元中易不忍看就把身子转了过去,那时他感受到一丝神识的波动,可他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神识波动的消失,等再转过身子的时候。
周遭的村民已是尸体,只有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站在元中易的面前,对着他傻笑,买完美无瑕的玉体毫无保留地映入他的眼中,那傲人的双峰让他不禁幻想出了一些奇怪的念头,还好只是一闪而过,否则他可能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元中易也没有出手,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小花,心里在想:我为什么不出手阻止……
小花看到元中易一直看着他,微笑地向他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没事,元中易看着她,看了半天,又看着身边地上养他多年的村民,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不论是村民要杀小花,还是小花杀了村民,他都不知所措,他不是像个懦夫,他就是懦夫,但人死不能复生,小花死了他不能恩将仇报,再去杀死要害死她的村民,村民死了,他又何必再为此多杀一个人呢?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不知道他是否应该上前,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给小花道个歉,又或者他是不是应该给村民道个歉,从始至终,他都毫无作为,却处处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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