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轼疑惑:“我走的不就是普通的武者之路吗?”
元中易摇摇头:“万劣之体从没有人能修炼到你这等境界,况且你身负紫雷天冥绝,再加上你……赤炼蛇域时的那股莫名的力量,我根本不敢给你的修炼之路下任何定义,两年之前我本所打算出的计划,早在你第一场修武大乱斗之中我就已然推翻,这套办法对你来说根本没有用处。况且你还在炉里面呆了两年,体内的经脉早已跟常人不同,修行本是在做看似逆天实则顺天之事,凡事讲天赋,求机缘,承天罚。而你是完全地逆天,一路硬凭自己的能力打拼。我已经完全看不透你,更别提给你指导了。”
元中易左思右想都猜不透于轼,他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问自己了。他的过往他也不想被人知道,那一段历史回想起来确实是让人难以想象,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在学士院的其他人眼里他的过往就正如同,于轼在他眼里的过往,神秘而捉摸不透。
于轼听完低下头沉思,的确,自己本身就与常人不同,再加上自己体内的另一个自己,元中易能一路指导自己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元中易又开口:“虽说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但我有一条建议给你。”
于轼看向元中易:“请说。”有时,他觉得元中易会来帮他,背后这也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但他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报仇,只要能保护思瑶不再受任何伤害,哪怕是死他也绝无怨念。
元中易指向门口:“紧绷了太久也可以适当放松,陪陪你牵挂的人。”
于轼看向门口,的确是自己牵挂的人:“思瑶!”于轼朝那人喊出自己熟悉的名字。
思瑶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她知道赛后于轼一定会回来这,轻轻地答道:“于哥。”看来没什么感情色彩,其实心里早就激动。
于轼匆忙告别了元中易:“那我先走了。”
元中易摆了摆手示意他走吧,顺手又将一袋银子递给了于轼,自己留在椅子上继续发呆,以至于来者他也没有太大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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