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太不乖了。

        虞野星低头,知道这也不是时候,“谁他妈想跟你做朋友啊。”

        严煦拿过旁边的粥,撕开之后看向虞野星:“说什么?”

        虞野星勾起唇角:“严哥,你不吃饭的话影响我的胃口,我可不想一会儿我们两个都病恹恹的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医院干了什么不是吗?”

        严煦:“……”

        迫于无奈,严煦还是小口的把粥喝完了,虞野星一直盯着他看,房间寂静,每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严煦放下手中的东西,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是退烧了。”

        虞野星看了一眼吊瓶,只剩下一小点,怎么感觉就一个吃饭的时间,就输完了?

        虞野星看着走进来的小护士,不死心的问道:“就一瓶吗?”

        小护士愣了一秒,茫然的看向严煦。

        “对就一瓶,你身子有病根,估计很难恢复,平常注意点,最近天冷,能穿多就穿多一点,这是你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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