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

        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芙洛拉艰难地抬了抬眼皮,“唔,金布利。”她实在太困了,不知为何最近她就是这么容易疲惫。

        然而在她努力睁眼时,一阵失重感率先袭击了她。但是因为有好好地被支撑着,所以非常有安全感。

        她也安心地合上了眼,任由自己陷入昏昏沉沉的境地。

        但是身体却能感受到那轻微的摇晃,方位的转移,包括抱着她的人的脚步声,都在忠实地向她传递信息。

        芙洛拉也是在用本能判断着,走了几米了,转弯,直走……被安置在了床上。

        被褥间是身边人熟悉的味道,芙洛拉只能感受到最后,金布利拉上窗帘的声音。

        醒来之时正是月上梢头,出乎意料的是在看了一眼时钟后,她发现自己只睡了两个小时。

        丈夫正坐在角落的书桌旁,就着昏暗的台灯看书。

        芙洛拉掀起被子,赤脚踩上柔软的毛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金布利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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