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的出手,”朝金布利鞠了一躬,芙洛拉把被风吹乱的发丝挽到耳后,“不过今天家中实在太乱了,改日一定为您送上谢礼。”
“只是举手之劳。”笑起来的男人少了几分阴冷,多了一些狡诈的感觉。
自己后来是怎么做到一步步被他抓住,最后甚至走进婚姻的围城的呢。
摸了摸不见起伏的肚子,芙洛拉仍是想不明白。
窗外的风雪不曾停歇,手中的可可逐渐见了底,芙洛拉听到门外有熟悉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停在门前,少见的犹豫了。
“进来吧,奥莉薇。”起身,开门。果不其然是那位一向果断利落的大姐。
她脱下了军服外套,但腰间的佩剑却不曾卸下。
芙洛拉把书桌前的椅子让给这位冰之女王,自己则坐到了床铺上。
“你为什么会想离婚?”好看的剑眉皱起,难得的温情放在这位身上也无端多了几分凌厉。
摩挲着已经失去温度的杯壁,芙洛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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