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奇怪的机械声，很明显是用了变声器。
秦秋意抿唇：“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机械声音说，“我这里有几张陈起的照片，你要看吗？”
“什么照片？”
“床照。”
“……”
都是成年人了，秦秋意自然理解所谓的床照指的是什么。
她没有马上接话。
对方似乎也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时也没催促，好整以暇等她开口。
安静片刻，秦秋意终于出声了：“现在PS技术这么厉害，连这种照片都能造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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