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孟楠无奈地笑了一声,“这种话李智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之前他跟他朋友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就说过这种话。”
“一开始我觉得他夸大我的行为,甚至自导自演地来编排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是用来满足他在那些人面前的虚荣心,不过事后他也跟我道歉了,我知道男人都好面子,也就没有拆穿他。”
“可是后来,我发现他跟正常人不一样,他经常说一些跟正常人认知不一样的话和观点,起初我跟他朋友都认为他只是幽默,特意说出来这些话来活跃气氛,现在看来他确实是有问题。”
俞潮问道:“比如他都说过哪些话。”
刘孟楠抬手擦擦眼泪,“比如,他说过他来自他爸爸,不是来自他妈妈,也就是他是他爸爸生的,他还说他有一个老师,叫迪洛特夫,我忘了是哪个国家的人了,他说是一个很厉害的哲学家,他有幸成为了这个哲学家的关门弟子,经常用电子邮件来进行交流。”
刘孟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要是遇到人质疑他的时候,他就让那个人去搜索引擎搜索,我搜过他说的那个人,在现实中确实存在,但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而且类似这种话他说过很多,你们不信可以跟他聊,你只要跟他提起他肯定会特别热情地跟你们讲的。”
关小北问道:“那今天他为什么报警?”
刘孟楠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我喜欢他,因为我喜欢他。”刘孟楠指了指她的脑袋,“所以就算我早就知道他这里有问题我还是喜欢他,用别人的话来形容就是我喜欢他喜欢的无可救药,他这里不正常,我比他还不正常。他报警是因为昨天他喝醉了酒,我担心他,所以我今天早上去给他送醒酒汤和早餐,然后他见了我就让我滚远点,让我去死,最后他见我还不走就报警了。”
等刘孟楠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俞潮和关小北基本确定了李智精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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