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三个人全慌了。林行迟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进去,安朗月制止住了他。
但是没过几分钟,安朗月自己倒是先忍不住了。他立刻冲了上去打开门。
但是,里面的情况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大跌眼镜。
安籽月正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小声抽泣。安国瑞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刚刚升起的表情全部不见,语气里满是心疼:“籽月,我也没说什么啊!你怎么哭成这样?”
李伯母立刻上前,把安籽月搂在了怀里。柔声安慰她。-然后责备了自己的丈夫几句。
安籽月反手抱住李伯母,打了个哭嗝,奶猫似的跟她撒娇:“伯母,是我的错。我应该跟你们一起去乡下的。”
安朗月抽了两张纸巾,递到安籽月手里:“别哭了。你再这么苦哥要去给你找心理医生了。”
听完这话,安籽月止住了一点儿哭,但还是抱着李伯母不松开:“可是伯母,今天要是没有哥哥的同学,我可能就真的吓坏了,为什么伯父还要我跟他保持距离,我害怕呜呜呜呜呜.......”
忽然变大的哭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尤其是刚才说错话的安国瑞。
在李伯母的眼神攻势之下,他立刻就服了软:“好好好,是伯父说错话了。我们应该感谢人家,你以后也要好好跟这位哥哥做朋友。要是有什么我们照顾不到的,还要请人家帮忙。”
安籽月的眼睛哭的有点肿,怀疑地问他:“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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