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闻言,笑了一下。他捂着嘴,肩膀抖动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安籽月心里越发悲痛起来。虽然安朗月不靠谱,可是要比眼前这个陌生疏离还有点鬼畜的“亲哥”要强多了。
怎么偏偏就不是亲生的呢?安籽月跟着重新走起来的男生,慢慢往校门口挪动。之前算命地就说自己十七岁有个坎儿,还真的有。
两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男生停在了柳树下。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不多时,马路对面就过来了拎着冰淇淋的男生。
男生朝他扬起手里的手机。他也走了过来。
安籽月瞪大了眼睛,看着堂哥安朗月优哉游哉地过了马路,递了根冰淇淋到男生手里。
“发什么呆呢你?又挨老师训了?”
从发型长相身高到声音,如假包换的堂哥安朗月没错。安籽月看着这张自己看了十几年的脸,忽然觉得无比亲切。
她扁扁嘴,忽然哭了起来,紧紧地抓着安朗月的手腕,怎么也不撒开。安朗月把冰淇淋塞到她手里,用纸巾给她擦眼泪:“别哭了,你怎么这么爱哭啊!把眼泪给我收回去,我懒得哄你。”
安籽月止住了哭,忙不迭地质问安朗月:“哥哥,你是伯父伯母亲生的对不对?”
安朗月神色一变,立刻往外抽自己的手:“你丫有病啊!你不是你爹你妈亲生的我都是我爸我妈亲生的。看多了吧你。”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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