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来了,倒是稀客。”
临渊是傅寒关的字,只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这般唤他了。
宋璩这手平日舞刀弄枪惯了,力气大得惊人,寻常人等闲禁受不住,然而傅寒关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声音四平八稳:“听闻侯爷抱病在家,晚辈特来探望。”
当初傅家获罪被流放边关,他投身军营后,是武安侯念着昔日与祖父的情分赏识于他,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之前一直跟在傅寒关身后的长随上前双手奉上带来的珍贵药材。
有下人上前接过,宋璩带着傅寒关落座,然后命丫鬟上茶。
宋云昭掏出一个精致的香囊递给流萤,示意她送过去,“我听婶母说二叔腿疾复发,夜间难眠,所以这几日调了一息安神香出来,安寝时燃一小块在香炉里有助安眠。”
这安神香说是她调出来的也不尽然,不过是她在旁边指点,流萤按照她的吩咐调出来的。
她会调香还是前世青黛来到她身边后,见她整日里无甚消磨,亲自教会她的。
宋璩接过流萤送过来的香囊放在鼻尖处闻了闻,一股清幽的药香味萦绕在鼻端,让人绷着的神经为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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