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迟景墨,要掉啦。”
一只手从小郡主身后绕了过来,撑在小郡主的手背上,稳稳将那摇摇欲坠的木条捧在手上。
一深一浅两只手合在一起,白嫩的小手被大掌握在手心。因着这个姿势,迟景墨仿佛将陆轻聍整个抱在了怀里。
小郡主又拿起了一根木条往上搭,她试了几处都没法做出决定,手肘往后怼了两下,眼神专注地看着手心快完成的孔明锁。
“迟景墨,这根要放哪里?”
除了那晚两人同床而眠,迟景墨鲜少和女子靠得这样近,即使是前世的连笙儿也未曾近身过一步。他身子僵硬了一下,又被小郡主手肘捶了两下回过神,只得装作毫不在意,伸手指了一处。
桌上的木条越来越少,小郡主手里的鲁班锁趋于完整。
她放完最后一根木条,惊喜地转头看向迟景墨。
嘴唇上饱满的唇珠不小心擦过迟将军的下巴,她愣在原地。
迟将军身子一僵,迅速松开了陆轻聍的手,坐回原位,看向别处,掩饰道:“现在你再拆开试试。”
陆轻聍心脏像是藏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活泼地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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