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连老无奈道。

        “爹,今晚安宁郡主在场,将军怎么能在未过门的妻子面前答应让您女儿做妾呢。”连笙儿说起安宁郡主,眼里闪过厌恶,极力为迟景墨开脱。

        “安宁郡主?她怎么会在场?”连老不太相信,却又突然记起那胆敢瞪视将军的小兄弟,“你莫不是说后来出现的那个小兄弟?”

        连笙儿点了点头。

        连老沉思片刻,觉得自家闺女说得有道理。这上京见过笙儿的公子少爷,有谁能在笙儿泫然欲泣的表情下拒绝她的请求。尤其那一颗泪痣,连女人都不忍拒绝。

        “小姐,小姐……”

        有小厮急匆匆地从前院跑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见着连老也在,脚步迟疑了下停在下首。

        “怎么回事,急急忙忙的。”连老收回视线,斜睨了眼小厮。

        小厮手里拽着信封,抬头看了眼连笙儿,又低下头去:“……老……老爷,南宁来信了。”

        小郡主醒来已经躺在陆府床上。窗边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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