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顾衍靠得极近。
一片粉红悄悄爬上了陆轻聍的脖颈,尤其在看见白色丝帕上歪歪扭扭的针线后,粉红渐深,连两颊的温度都迅速攀升,不知烫了谁的手。
“你,原来你还留着……”小郡主垂着眉眼害羞,声若蚊蝇。
顾衍手上动作一顿,看向手中的帕子,轻轻“嗯”了一声,若无其事地将同样绣着“宁”字的丝帕重新塞回怀里,转身的时候,已经将发红的耳垂藏了起来。
幸好自己的书童并没有听年轻顾衍的话将陆轻聍送来的东西扔掉。他昨日刚从仓库的角落里将小郡主送的东西翻了出来。
除了一只绣着字的香囊,还有一块小郡主刚学女红时做的帕子,帕子上的针线比香囊上还扭曲,他却欢喜得很,珍重地藏在怀里。
身后“嘶”的一声痛呼。
送他香囊的小郡主这会正单脚站立,看着他的神情莫名委屈。
顾衍扶着陆轻聍坐在了城门旁的一块大石块上,眉眼尽是鲜活的情绪,再也瞧不见往常小郡主凑上前时疏离的样子。
陆轻聍的脚踝已经肿成了馒头,之前还只是微痛,经过一路的摧残,这会一落地便钻心地痛。
顾衍想去找大夫,被陆轻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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