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坐在轿子里,眼睛湿润,鼻头发红。

        迟景墨频频看向低垂着头像是一朵蔫了的花的郡主。

        一切都因他的选择而起,他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来,也不会告诉陆轻聍他做的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保护她避免她的死亡。他能做的只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下,给陆轻聍闲适的生活和事情过后该有的自由。

        轿子一路回了将军府,小郡主安安静静,没有说话。

        迟景墨本该牵了马回军营,脚步一顿跟着小郡主回了后院。

        陆轻聍坐在床上发呆,迟景墨就坐在桌旁喝茶。

        袅袅正在收拾包裹里的东西,之前被小郡主放进去的鲁班锁滚了出来。小郡主的情绪有些低落,她转念间拿起了鲁班锁递到郡主面前:“郡主,今日刚好姑爷有空,您何不问问姑爷这鲁班锁怎么解?”

        陆轻聍将鲁班锁接过去拿在手上拨弄了两下,没有反应。

        “之前那个解开了吗?”迟景墨看了眼那个熟悉的鲁班锁。

        声音一如往常般平静,只是落在陆轻聍的耳朵里,便带着丝丝嫌弃。

        小郡主瞬间抬起头,“你给我的鲁班锁我早就解开了。”说完来到梳妆台边抽出一小柜,从里面拿出3根小木块,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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