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迟景墨稍一偏头便发现陆轻聍眼角微红,许是刚刚哭过。
小郡主点了点头。
轿子慢慢前行。外头是鲜活的人声,轿子里却极为安静。
迟景墨等了许久都不见小郡主开口,又因为自己差点忘记回门这件事,只得再次耐着性子问:“何事?”
“军营不忙了吗?”
迟将军被小郡主的不答反问弄得愣怔片刻,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小脑袋。
小郡主低着头,只露出乌黑的发顶,以及一根样式简易的木簪。小巧的耳垂上空无一物,就连细白的脖颈前也空落落的。
迟景墨收回视线。
袖子被拽了拽,迟景墨偏头:“嗯?”
“你今天有空吗?”小郡主有求于人,连声音都细细软软的,带着一股子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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