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了眼袅袅,偷偷摸摸的身影突然挺直来,摇着手中的折扇,绕过两个回廊,正大光明地走向顾衍的房间。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顾衍正盯着手里的荷包出神。
昨夜的一场大梦令他现在还未回过神来。
俊秀白皙的脸上眉头紧锁,手中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只依稀看出来是个“宁”字。
昨夜的梦太过真实,他仿佛一夜从不惑之年又回到了舞象之年。陆轻聍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天天嚷着要嫁给他的小尾巴。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在敲门声响起时习惯性喊了“进来”。
门被推开,熟悉的面容从门外钻了进来,看见他时,大大的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
顾衍愣怔地看着眼前还未长开的娃娃脸,一时之间竟想冲上前去将来人好好抱在怀里,再不让她受委屈。
“顾衍!”鲜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顾衍想起两人成婚后,每次他回家时,陆轻聍也是这般快活地喊他,只是那时唤他“夫君”。
陆轻聍这回没有被骂出去,心里欢喜得很,用力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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