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看着壁画：“你愿意和一个瞎子在一起吗？”
他知道答案，但他想要听。
他还想要在听到答案的时候告诉唐廿廿，她喜欢的人没有失明。
也许这样她就不会太怪他吧，司衡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心虚。
“我……”
一室昏暗，唐廿廿不敢看他的眼睛，侧头颤声说，“我先帮你换衣服吧，湿衣服……会生病。”
司衡看了看自己身上，慢慢把后续的话咽回去。
半晌，只吐出来一个——
“好。”
“你等我一下。”唐廿廿挣开他，跑上楼，飞快地进入他的房间取了新的被子和睡衣来，犹豫一下，又到自己房间拿了一套新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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