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唐廿廿顾不上回去拿伞,她站在路边,看着疾驰而过的汽车,捏紧拳头。
伸手啊唐廿廿!
伸手!
胳膊仿佛有千斤重量,唐廿廿浑身止不住抖起来。
你可以的,打车而已,司机师傅不会注意到你。
只是这一会儿,她的身上便被打湿。
成片的水渍在黑色的外套上显得暗沉又压抑。
唐廿廿衣袖下的手也变得冰凉麻木。
汽车毫不留情地辗过积水,唐廿廿视线凌乱,忽地听见刹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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