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唐廿廿凑近,更焦急道,“要去医院吗?”
“唔。”司衡皱眉痛哼一声。
唐廿廿惊了一跳,“疼吗?哪里疼?”
司衡的手不知不觉改按为握,把唐廿廿的手抓在手中,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包着,不动也不语。
可这种虚虚的抓握,让他心里也虚虚的好像空了一块。司衡心思一动,用力攥住。
嘴里念道:“头疼。”
“头、头哪里疼?”
唐廿廿一只手被司衡牵着,另一只空闲的手紧张地悬在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
“别动。”
唐廿廿依言暂停了动作。
时间仿佛凝滞下来,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唐廿廿的担心,和手上的触感,一点点侵蚀着她,让她一点点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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