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人家好心,不忍心赶疯子离开,还一直给他送水送饭送衣服,直到有一天夜里,一个穿着白色家居服的男人去了金裕湖边。”

        “是那个安居先生?”

        “对啊,老保安夫妇不认识他,但那人拿着金裕翡丽的通行证,他们没权赶人,见对方朝湖心建筑过去,不放心的也跟了上去,据说他们进去的时候,乔暖暖正抱着个口琴在墙边衣服堆里坐着,断断续续地吹着口琴,曲调古怪,见人拿着灯过去,才停下了声……”

        “那个男人就在乔暖暖面前蹲了下去,接过他的口琴,吹起了一段曲子,嗯,别问我是什么曲子,那老保安夫妇压根听不懂,他们只知道一直疯疯癫癫的乔暖暖听到那曲子之后,眼睛红红地揪住了那个男人,反复问他:‘你是苏大哥的安居先生吗’,那人沉默了很久之后点了点头,再之后,他就带走了乔暖暖……”

        “我的一点消息,就是这么多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

        车子顺着金泉西路往西,再转濒海路向南,过了一个写着“郁宋村”的石碑后,终于来到了金泉山脚下,停在了一个石砌的大门前。

        门庭边上的藤蔓墙后,亭子里制服工整的值夜人员迎了出来,上前确认了车内是郁苏后,给院内传呼了消息,未久,铁质的雕花大门开启,一个穿着打扮很是讲究的老人家走出了门来。

        乔齐扭头看向郁苏,见郁苏还是躺在安居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不是很在意地提了一句:“从翡夜过来的时候,你郁家大哥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嘛,大概是让我把你送回来之后,把安居先生尽快送离这边。”

        郁苏皱了下眉头,“为什么?”

        乔齐摆手:“不想太过麻烦安居先生?或者,别的原因?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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